驸马何日还乡_第21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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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21章 (第2/3页)

只见岳昔钧指尖在膝上闲敲,哪有半点失态神色。

    谢文琼心道:若不是我料错,便是此人是个“喜怒不形于色”的,好生难缠。

    谢文琼一计不成,又生一计,道:“驸马,本宫口渴。”

    岳昔钧转过头来,温声道:“殿下口渴,不知是阴虚、湿热还是痰阻、血瘀?”

    谢文琼道:“哪个叫你瞧病,看茶。”

    岳昔钧正待起身,谢文琼鞋尖在她膝上一点,道:“慢。”

    岳昔钧只得又坐下去,膝行两步,行至谢文琼与沈淑慎之间的小几,捧了茶壶,向谢文琼手畔茶盏倒了七分满,又托了茶盏,呈与谢文琼。

    谢文琼方要去接,指尖还未触及茶托,岳昔钧又略微收手,将茶盏收回,笑道:“这句可唱的是臣心声了。”

    岳昔钧说这句话时,戏台上方唱到“草蒲团做不得芙蓉软褥”,但她一语毕,台上色空已然唱至下一句,而这下一句恰恰是——

    “奴本是女娇娥,又不是男儿汉”。

    听了这句,二人心中皆是一动。

    谢文琼心道:细细想来,她倒是没有那些个可恶的男子习气,可惜白白投了男胎。

    岳昔钧心道:娘亲们为了我不步她们后尘,才叫我在军中女扮男装,如今也算是将要熬出头来,待回到家乡,自然改换女子装束,试一试脂粉裙钗。

    岳昔钧一手捧茶,一手指了一指一旁的蒲团,笑道:“殿下,‘草蒲团做不得芙蓉软褥’,纵臣有千般不是,废了臣的双腿,万方也不好交代不是?”

    谢文琼没有拿到茶盏,已然有些不悦,听此语有拿天下人悠悠众口来堵她之意,又添一分不悦,道:“瞧来驸马吃了这许多苦头,却未曾学乖,言语间也不细思细量,如此还叫本宫开恩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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