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宴颤抖着身体,眼睛不受控制地涌出了泪水。她的触觉前所未有的灵敏,甚至能感觉到,有汗水从脸上流到脖子,又顺着脖子,顺着乳沟一直流到小腹,最后滴到了两个人交合的地方。
已经完全忘记了隔壁还有只小耳朵,宫口被顶开的酥软带着麻麻的疼意,已经占据了她全部的大脑,让她几乎无法正常思考,只能含糊地求着身上的男人,“皇兄……哥哥……夫君……求你……”
她自己都不知道要求他什么,只是胡乱喊着,一声一声,娇媚得几乎可以挤出水来。
喘息中,这段时间磨合出的默契隐隐提醒她,他要射了。
她伸出无力的手,软软地将男人抱住,感受着他在撞开花壶后没有向之前那样退出,而是将硕大的龙头整个硬生生地挤了进来,几乎是张牙舞爪地占据了窄小花壶的全部。
她的身体,因为期待和不可言说的羞涩,而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。
男人低头,在眼前白皙修长的脖颈上,无法克制地吮吸出一个一个粉色的痕迹,情不自禁地松了精关,将龙精一滴不漏地射到了小公主的zigong中。
身体中不属于自己的液体浓稠guntang,烫得安宴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,心头的期待瞬间归位,脚趾瞬间绷直,再度xiele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