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宴内心吐槽着太后。她却不知道,自己的这个大逆不道的想法,虽有相差,却不远矣。
为何在皇位尚未尘埃落定之前,人人都站位投靠,还不是为了那一份从龙之功?眼下新皇帝上位,可在论功行赏之后,自己得到的封赏和好处,远远没有想象中的多,某些人怎么会愿意?
要不是早就确定,承欢公主担不得大任,还有可能将密谋的计划泄漏出去,破坏自己的大事。他们又怎么会舍近求远,抛弃拥有自家血脉的孩子,而去扶持一个不相干女人生的孩子?
安宴茫然地望了太后一眼,垂着头装作思考,内心吐槽着太后那拖后腿的一家子,忽然灵光一闪,似乎想起了什么,她再度抬头,看不出一脸平静的太后月有什么隐情,只能继续在面上装作丝毫没有听懂的样子,满是愤怒地打抱不平道:“为什么要说,皇兄几年之内不会有子嗣?皇兄明明身体很好啊!以后大婚了,一定可以有皇嗣的。”
傻女儿没有理解到自己的意思,太后心中隐隐松了口气,却又不得不为理解偏差的女儿解释,“皇帝前段时间请大师算了一下,大师说,克妻之命不可更改,只有让妻子从小与他一同长大,方可混淆神明,逆转命格。所以你没听说,这段时间京城大量女子成亲怀孕吗?”
“那些姑娘的意思是,既然我当不了你的妻子,就要当你的丈母娘吗?”安宴表示不能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