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推开卧室门走了两步,被忽然撑紧的链条一拽,几乎摔倒。林安宴扭头,发现链条的长度到此为止,她再也无法迈出去半步。
侧过头,门边的格子柜上,放着一个盒饭和一个微波炉。
除了猫不会用微波炉,这和养猫有什么区别?
心里吐槽着,林安宴靠着门,把热过的盒饭吃得干干净净,饥肠辘辘的肚子总算不再闹脾气。她拖着铁链回到卧室转了两圈,没能忍住,又来到卧室门口,拿起了微波炉后面的糖罐。不知为什么,她对甜食有阴影。明明很想吃,却总是有些害怕。索性这会儿没人知道,她挑了一颗水蜜桃味儿的糖,含在了嘴里。
重新爬回床上,她拿起床头柜上书,胡乱翻了几页又放下,然后拿起遥控器,打开了卧室墙上挂着的电视机。
隐约记起,曾经有一世,电视机是她唯一的消遣。
顾靖渊不让她碰手机,她没有电脑,也没有钱,后来不知什么时候,他在卧室安装了一台电视,每当他上班离开之后,她就打开电视来看。
也不是看,就是空荡荡的房间里,她希望能有一个说话给自己听的物件。
心不在焉地一遍遍换着台,不知过了多久,忽然,林安宴一顿,按了返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