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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 残缺 (第2/5页)
小小的检查、医生委婉的陈述与悲伤构成了接下来的主旋律,我发现,我更愿意用现代医学上冷冰冰的词汇去总结这段经历:恶性、晚期、转移…… 仿佛溺水的人,我使劲挣扎、尝试抓住浮木,可没多久,母亲就离开了。 我再一次变得残缺。 葬礼后,有好几天我完全不出门,静静地躺着、坐着,什么也不想。饥饿或干渴似乎不那么重要,我简直是苦行僧,仅维持着最低限度的生命供给,但我更可悲,因为我深知这些是毫无意义的举动。就像我眼睁睁看着母亲单薄、衰弱,迈向黑暗,而我无能为力,即使我拼命地追,我也不过是个跛脚的、无用的男人。 阿洋就是这样走入我的视线。 他刚刚上岗,只见过我一面,惦记着我的行动不便——多善良啊,水一般的性格令他成为了可亲的家伙——他决定敲响我的家门。 起初我不肯听,但声音越来越吵,越来越急促,我感到了无比的烦躁;之后我忍不住了,拄着拐杖,想要痛骂门外那个打扰清静的可恶的人;最终我看清了他的脸,他有着温柔的眼睛,一头乌黑的头发,红色的嘴唇,不算太合身的制服被系上了领子的所有扣子,显得十分齐整。 我很难对他恶语相向,所以我咽了口唾沫,装作凶狠地叫他滚开,不要随便弄出恶心的响声。阿洋的脸马上涨红起来,尴尬和被粗鲁对待的难过从他眼里掠过,随之被掩盖住了,留下依旧柔润的感情:“对不起,先生……我只是有些担心……” 忽然,我就丧失了继续假扮坏人的心情,垂下眼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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