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生赛马,还是地方哥?_转生赛马,还是地方哥? 第95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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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转生赛马,还是地方哥? 第95节 (第2/2页)

间重新聚焦,燃起名为“根性”的火焰。

    他死死咬住牙关,脖颈上青筋暴起。面对望族的逼近,他没有退缩,没有畏惧,反而压榨出身体里残存的最后一丝力气,硬生生维持住了速度。

    “想超过我?没那么容易!!”

    两个马身……变成一个马身……变成半个马身……

    望族的每一步都像重锤敲击地面,力量感令人胆寒。但北方川流就是不让!他像一颗钉子,死死钉在内栏的领先位置,用血rou之躯筑起最后的防线。

    最后两百米。

    一晃而过的标志牌就像是胜利分界线。

    望族的马头追平了北方川流的后腿,紧接着是马鞍。

    两匹马并排了!

    若是普通的马,被这种级别的对手追上并排,心理防线早就崩溃了。

    但北方川流没有。

    在望族并排上来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像之前的雷波一样瞬间垮掉——毕竟,那是欧洲马王,是在所有人心中的怪物。

    可北川爆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根性。他竟然硬生生跟上了望族的节奏!

    “我不认输!!!”

    北川眼里布满血丝,死死盯着旁边的望族,脚下的步频竟在极限状态下又快了一分。

    杜菲尔德的左鞭,靳能的右鞭。两名骑师都在疯狂催赶。两匹马的鼻子在终点线前,竟然保持了整整两三秒钟的完全平行!

    那一瞬间,时间仿佛静止。

    看台上观众彻底疯了,无论是再优雅的绅士或者淑女,都不禁发出惊叫——他们没想到这匹来自东方的挑战者,竟能把欧洲的王逼到这般境地。

    然而。

    这世界上有一种东西,叫做class(格付)。

    是超越战术、超越意志,纯粹由天赋决定的存在。

    在距离终点仅剩最后几步时,望族展现了他为何被称作“欧洲最强”。在所有马都理应竭尽全力的时刻,他强悍的后肢竟再次爆发出力量。

    这是欧洲赛马的底蕴。

    也是属于神的执念。

    靳能最后一催,望族的身子一沉,脖子猛地向前一伸。

    就像是一种令人绝望的延展。

    望族的鼻尖超过了北方川流的鼻尖,接着是头颈,再是半个身位。

    北川拼命想追回去,腿已经在机械地摆动,意识开始模糊。

    “别走……别走……”

    就像凡人拼尽全力伸出手,指尖堪堪触碰,却终究滑落的距离。

    "goal in————!!"

    终点线被瞬间划破。

    显示屏上灯光闪烁

    1st montjeu

    2nd northern river 1/2

    而在它们身后是漫长的等待。足足过了快1秒钟,第三名的奇异光芒才堪堪冲过终点——着差超过五个马身。第四名更是被甩得连影子都望不见。

    全场的惊呼声慢慢低了下去。

    随即,爆发出比开赛时更为雷鸣般的掌声。

    这掌声不全是献给胜利者的。更多的,是给那匹来自遥远东方、险些掀翻欧洲王座的挑战者——它虽败犹荣,不仅将欧洲第二强的马甩开五个马身,更逼得欧洲马王不得不倾尽所有。

    赛道上。

    望族冲线后立刻垂下高傲的头颅,大口喘着粗气,浑身被汗水浸透。这一战,它也被逼到了悬崖边缘。

    靳能摘下风镜,擦了一把额头上混着泥土的冷汗。他看向身旁的杜菲尔德,眼神中没了先前的从容,只剩深深的敬意。

    "great ride, gee. that was hell of a horse.(骑得好,乔治。那真是一匹了不起的马。)"

    杜菲尔德勒住缰绳,轻轻拍着北方川流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脖颈。老将的手在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"yeah... he gave everything. everything.(是啊……他付出了一切。一切。)"

    北川停下脚步,低着头,白沫顺着嘴角滴落。

    "半个马身吗……"

    北川望着前面望族的身影,感到全身火辣辣的疼,腿就像不属于自己。

    "真强啊,欧洲的家伙。"

    "不过……老子也没输人,对吧?"

    他虽然输了,但它依然站在雅士谷的草坪上,尽管腿在发抖,脊梁却依旧挺直。

    看台上,坂本整个人瘫软在栏杆上,双手捂着脸,肩膀剧烈颤抖。那么接近,又那么不甘心。

    池江泰郎摘下望远镜,闭上双眼。半晌,他长长吐出一口气,摇了摇头,却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一只手重重拍在坂本背上,吉田照哉,这位平日不苟言笑的总裁,此刻脸上带着极其复杂的神情,有遗憾,有不甘,也有希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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