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归隐怎么那么难_番外一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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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番外一 (第2/5页)

,他们如今也是十五六了,下面那一根却是个豆丁般的小东西,又想到眼前这物是主子的jiba,注定是要cao弄进自己身子里的,梅争春便不自觉夹紧了双腿。

    高宜风却不知梅争春心中作何想法,只是又叹了一声,道:“其实我早有预感,今年来,这东西便时常肿胀疼痛,我常常要熬上许多时间它才自己消下去,我先前还以为是不打紧的,没想到昨夜里流了一裤子……唉,看来我这病是被我自己所累,拖成这副德行,怕是不久便要随父母而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主子!”梅争春听不得高宜风这话,情急下竟是叫出了不该叫的称呼。

    高宜风果然竖眉:“四公子,我早先便说过不需再这样叫我。”

    梅争春垂眸:“是,我,我方才只是一时情急叫顺了嘴。”

    然而梅争春说是这样说着,但是心中忽然转出个计谋,心中为此如擂鼓般紧张,咽了一口口水,抬眸说道:“宜凤,这并不是什么大病,是男人都会得的病,好治的。”

    高宜风其实并不畏死,五年前他其实就该与父母兄弟一同殉国,只是偷生五年,临死之间也不免生出伤感罢了,但人总是盼望生的,听见这不是大病有得治,心中还是不由得一喜:“当真?”

    “当然了,我就会治。”梅争春笑得温和,直起身,跪坐的位置从脚踏移至床上,将懵懵懂懂的高宜风按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高宜风不解:“这是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是为您治病啊。”梅争春笑着俯身,解下自己的腰带,心中告了一声罪,将腰带蒙在了高宜风眼上,在他耳边柔声安抚:“这病能治,却不能叫您瞧见。”

    高宜风心中觉得不安,握住了梅争春肩头,又问道:“真是治病?”

    “是呀。”梅争春已是一边说着,一边将自己的衣物脱了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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