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兰西1794_第7章 新宽容派的聚会(上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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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7章 新宽容派的聚会(上) (第4/5页)

个时候,我们都站出来向三巨头和他们众多-党羽发难,或许此时此刻,大家的头颅都埋在坟墓里,与丹东、德穆兰、法布尔他们接吻了。”

    塔里安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是的,我们一定会为丹东报仇,但不是现在,我们先要保护好自己,等待一个最佳机会。不能效仿鲁莽的布鲁图,让暴君凯撒成为民众心目中的英雄。”

    今天房间里的4人小团体中,弗雷隆是最早认识丹东的,差不多是在丹东来到巴黎的第一年。

    不过,塔里安与丹东的私人关系最好,德穆兰曾打趣说两人的关系形同养父与养子。

    在旁人看来,塔里安是一位相貌英俊,永远显露快乐的单身汉。但在隐藏的另一面,25岁的快乐小伙只是贝尔西侯爵的庄园管家与某位农家女的私生子,社会地位极其卑微。

    从少年时代起,母亲病逝后的塔里安就开始浪迹巴黎街头,过着衣不蔽体的悲惨生活,他先后当过办事员、油漆工、印刷工和杂货铺的售货员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丹东的好心收留,让这名管家与女仆的私生子在律师事务所里读书做事,也许塔里安至今还在蜗居在圣安东区的某个贫民窟里。

    由于天生的自卑感,塔里安总习惯于追求华丽的服饰和戴着一顶三色羽翎的贵族阔边帽,并对外表美貌且骨子里风sao的贵妇人充满了好奇感。

    事实上,塔里安联络“新宽容派”聚会的一个重要目的,就是想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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