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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 阳具强行插入塞满的菊花,肚子灌满水打扫卫生,一边失禁漏尿一边擦地板 (第2/5页)
了,向白简示意。他拧住白尘的花蒂一扭,趁着白尘失神的瞬间,把他屁股往下压,白简放在白尘肩膀上的手同时用力,玻璃阳具终于突破了肛塞的桎梏,进入了温暖的肠道。 白简和白行开始吃东西,就着白尘的喘息下饭。 白尘有一种浑身的洞都被塞满了的错觉。一个肛塞,一个跳蛋,已经把他的xue腔塞得满满当当,就像是装满沙子的玻璃杯。两个阳具的加入,无异于往塞满沙子的杯子里添水,直把所以的沙子都压得平实,不留一点缝隙。他透不过气来,像个快要窒息的人一样,张大嘴呼吸。 除了胀,还痛。把肛塞底座强行推进去的时候,他仿佛听到了布匹撕裂的声音,紧接着,肛门内外,都是一片密密麻麻的刺痛。 椅面濡湿,那里大概流血了。 他很饿,不敢吃东西,用汤勺舀了一碗汤,小口小口地喝着。阳具把跳蛋和肛塞抵到身体深处,好像要穿过他的胃,一直抵到他的喉咙。他一阵恶心反胃,几次差点吐出来,每喝一口,汤汁都要在他嘴里停留很久,循环晃动,然后被他辛苦地吞下去。 “喂,你做这副样子给谁看?”餐桌被敲得震天响,白尘抬起头,对面的白行一脸不豫地瞪着他。 “我恶心。”白尘冷冷吐出三个字,又是一阵干呕。 “你竟敢说我们恶心?” “噢,原来你也知道你们恶心啊。” “我看你就是欠教训!”白行气得脸胀红,欲起身,被白简一把拉住,重新坐下来的时候嘴里一直骂骂咧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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