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晏莳命庆吉跟着花凌,可后来在花园中庆吉并不在,应当是杨氏借口将庆吉支到一边去了。
事实也果真如此,庆吉道:“刚开始国公夫人当着奴婢的面问王妃在王府中过得如何,可是王妃的脸上看起来不太好,也没怎么太回答。于是国公夫人又问,是不是在王府过得不好?王妃说了句王爷您待他挺好的,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他那是勉强说出来的。就像嫁得不好的女子,怕父母担心,故在父母面前强颜欢笑一般。”
晏莳当然知道花凌当时的脸色为何不好,还是因为在马车上的那件事,便简单地给江清月解释了一下只说是自己惹恼了王妃,并未说出原因。
“王妃当真是心思纯真,若是其他的女子就算再怎么对王爷不满也不会写在脸上,何况还会被父母看到,”江清月道,“不过这也帮了咱们,昭王知道他与殿下不合,想必该后悔走了这步棋。”
“不,”晏莳道,“我现在改变主意了。”晏莳将在花园里的发生的事说了一遍,又将自己企图拉拢花凌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江清月听完沉吟良久:“如此看来亦未尝不可,只是如今殿下得罪了康乐国公,只怕康乐国公会去找昭王告状,昭王会让刑部找殿下的麻烦。”
“无妨,”晏莳道,“昭王如果真要拉拢我,他急着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