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儿的。”
“那你之前是如何睡的?”晏莳问道。
“没嫁人之前有哑嬷嬷陪着我,”花凌道,“但我现在已经嫁人了,怎么还能让别人陪?”
晏莳不打算再在这一话题上做过多的纠缠,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,他与花凌已经圆房这事并不想要康乐国公府的人知道。这并不是因为他所谓的面子,而是不想让康乐国公误会了他想与之交好。
“明庭,”晏莳还是无法叫出那声“凌儿”,“见到了你爹娘后一定要慎言。”
看着花凌疑惑的目光,晏莳又道:“关于咱们俩的事不可多说,尤其是,咳,尤其是洞房的事。”
花凌还是疑惑不解:“为什么呀?我还想让爹和娘都知道我过得好呢。”
晏莳不想和他多解释,忽然想起了他之前说过的一句话:“你娘不是教过你要‘出嫁从夫’吗?那我的话你听不听。”
“听的,哥哥说的话我都听,”花凌似乎被说服了,“那我和他们说见到父皇和母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