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是昏君,被冤枉的_第36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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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36章 (第1/3页)

    只能面目扭曲的死命隐忍。

    刑部的猫咪也前来凑热闹,三三两两地聚拢在两人身旁,对着两人的手脚毛发又啃又咬。

    刑部的猫,那都是捉耗子的好手,一只比一只牙尖嘴利,尖尖细细的牙齿咬在皮肤上,一口一个血坑。

    伤口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伯侄俩很是受了些苦。

    祁峟这才心里舒坦。

    “陛下,您是,,,是,,,太子殿下!”

    跪倒在地的佃农们很快识破了祁峟的身份,一个个虔诚无比请安问好:

    “祝陛下身体康健长命百岁。”

    “祝陛下生活顺遂衣食无忧。”

    “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都是乡野出身的农人,大家都没学过礼仪,也不知道见了皇帝该如何问候。只循着本能,把最好听的祝福,诵与陛下听。

    七嘴八舌、杂乱无序的问候声中,满是活泼生动,喜庆快活。

    看着又哭又笑自发聚拢在身侧的百姓,祁峟一时感动,又倍觉心酸。他明明不曾帮过他们什么,只是将荒地分与了他们,只是减免了两成的税收,只是,在最关键危难的时刻,力排众议开了粮库……

    只是,尽他所能,保住了他们短短两年的性命。

    祁峟一时感慨万千,又无比暗恨自己的无能,他是大祁朝的皇帝陛下,人人皆道他一诺千金、言出必行。

    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“言出必行”的水份有多大。

    京郊的百姓,尚不能得到善待,那天高皇帝远的溪南山地、安南平原呢?

    祁峟第一次深刻无比地意识到:他和他父皇一样是傀儡皇帝,区别无非在于,他至少将中央官员的任免权死死握在了手里,不像他的父皇,子女妻妾都保全不了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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