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妻_夫人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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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夫人 (第2/3页)

摇欲坠,衣服下面骨骼若隐若现,走起路来像一片轻飘飘的羽毛。

    才十九岁啊,多好的年华,他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他们相处的时候,话不太多。他不敢过分叨扰,只是不着声息的默默观看她的生活。这种权利也是珍贵的,毕竟她太久闭门不出,人们有时会忘记她的存在。每日大半的时间,她在睡梦中度过,或者只是干躺在榻上,好像是刻意削减自己清醒的时间。她不打扮,只是清洁自己。其余大多数时候,她在桌前画香草,凭着记忆画。偶尔也有记不清的时候,她咬着笔根,苦思冥想,样子颇好笑。但他只在心里笑。别的时候,她只是面着墙壁和窗外发呆。

    他每个月会给她把一次脉。他从怀里拿出一块准备好的清薄丝帕,叠好,放在她手腕上,随后覆指其上。俄顷,又换另一只手。她像一只心不在焉的小猫,任他摆弄。每次他不会说出把脉的结果,她也不会问。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他就会每天端着药来,逼着她喝药。夫人的身体太虚了。他轻叹道,把药放在桌子上。她回瞪他一眼,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有毫不掩饰的怒意,像个被冒犯到的小孩子。她沉默着反抗,对那碗药漠视。他就静静地站在她身边等。半晌,他摸了摸碗沿,感到药凉了,于是便去换了一碗,还摆在那个位置,然后继续在边上静候。这样一连换了三碗,她终于忍受不了了,抄起那碗药,大口大口的给自己灌了下去。他笑道:夫人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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