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惠子看着卸下了古典妆容的自己。
“你皮肤可真嫩,还白。”那小姑娘挺羡慕地说。
沈惠子笑,说,“我可奔三了。”
过了二十五,那可不是要奔三吗?
后面又是一通忙碌,等到了房间,脱了鞋子,沈惠子任由自己倒在床上。翻了个身,舒畅地叹了口气,这才想起林小梦好像是给了她什么东西。她起身找出来,趴在床上,打开床头的灯,撕开了那小信封。
那信封叠的实在是太劣质,刺啦一声,就碎开。
信封里面是对折好的一张纸。
沈惠子打开来。
那字迹太熟悉不过了,是谢群之。
——》
吱吱。
实在有事,先走一步。
放心,我会一直挂记着你。
正在追你的某。
——》
幼稚。
沈惠子想,这种招数还是她高中时候玩腻的。
她看着大大咧咧,有事说事,但总有那么些细腻或者不好意思的时刻,那些奇奇怪怪的小心思,说不出口,不好表达。想要藏起来,却又想要人发现。
她就喜欢给谢群之写这种小纸条。还花心思地藏在某个地方,一定还要不着痕迹的露出一点马脚,叫他可以牢牢抓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