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难_壹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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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壹 (第2/4页)

,不是“盛难”又是什么?

    所剩无几的盛南人尽管对此不满,却也无可奈何。

    所谓成王败寇,向来如此。

    ·

    陈佑安坐在路道旁凸起的泥块上,人放在脚旁,一手擦着额上的薄汗一手将背着的药篓放下。

    被拖了这么远的距离都没反应,明明还有在进气出气,却瞳孔涣散,像是丢了神志。

    陈佑安低着头翻药篓里刚菜好的药草,偶尔偷偷瞄一眼脚旁的人,越发觉得眼熟。

    他肯定见过这个人。陈佑安记忆力很差,向来记不住什么人和事,头脑也不聪明,就算受了人指点很有先见之明地投靠了造反的蒲英军,在战后也只混得了个勉强能糊口的地步。

    不仅认识,应该还有过其他方面更亲密的接触。

    翻了许久,陈佑安终于找到了在背篓底部被压着的薄荷,兴冲冲地拿出来,放到了那人鼻尖。

    薄荷刺鼻,可以让昏昏沉沉的脑子能够得到短暂的清明。

    这人受伤并不严重,看起来浑身是血,实际上压根都不是自己的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在那杂草里像这样躺了几天,大概本来便不想活,因此浑浑噩噩待到了现在,不凑巧被不识趣的陈佑安自作主张地救了下来。

    陈佑安耐心地将薄荷草放在了那人鼻尖,又将剩余的草放到了对方脑门上,好心地将草根上的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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